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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念禾当然知道，问谢渡要微信是非常不妥的举动。

    这个人边界感极强，不喜欢和陌生人走得太近，更不喜欢不必要的社交。

    但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个不了解他，但见到偶像后激动得有点忘形的迷妹。

    稍微越界一点，是合理的。

    她在试探。

    试探谢渡此时对她的感观，试探他对她的容忍度。

    攻略进度达到百分之五十，对拜金对象到底有什么影响？

    在气运已经获取了两个半目标对象的情况下，这种影响会放大到什么程度？

    她需要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这是一次稍稍冒进的实验。

    谢渡听到这话，微微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，那亮闪闪的期待，那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，他们早就是微信列表里的“朋友”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【X】是他。

    他也没有打算让她知道。

    此刻，此刻他心里第一个念头是，不能让她知道，他就是【X】。

    “不太方便。”他的语气彬彬有礼，委婉拒绝。

    沈念禾没有失望。

    她早就料到他会拒绝。

    不拒绝才奇怪。

    不拒绝就意味着，他愿意让她知道他是【X】，愿意让彼此的身份在现实中公开。

    拒绝，意味着还没到那个份上。

    她明白了。

    而她注意到了一个更重要的细节。

    谢渡看向她的眼神里，没有厌烦，没有被人无礼冒犯后的不悦。

    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拒绝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请求。

    这对沈念禾而言，是个好消息。

    这一次越界，没有让他不舒服。

    那百分之五十的攻略值，确实起了作用。

    她弯起唇角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‘被拒绝了但也不太难过’的释然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”她的声音轻快，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
    谢渡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山风从两人之间穿过，吹起她的发梢和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不远处，银灰色的赛车缓缓驶近。

    沈念禾注意到了那辆缓缓驶近的银灰色赛车，谢渡也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“谢教授，继续吗？”沈念禾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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